• 人和所处的社会图像有某种对应关系。比如在这个夜晚,你看到灯火通明的4s店里分层摆放的豪华轿车或高架桥旁奇异的建筑映射出莫名其妙的光线,而几个世纪以前的你,目光会被秉烛夜游的过客吸引,或端详月光在山谷水岸间的变化。当社会图像的变化速度或增量打破了某种平衡关系,便会产生未来感或荒谬感。

  • 他人的旅行

    2011-07-26

    突然翻出2009年新年去墨西哥旅行时的本子,这些旅途中遇到的人便一下跳了出来。

    他是阿里巴巴,没有四十大盗。他只爱在大城市背包旅行,东京、曼谷、北京、上海、阿姆斯特丹。遇到他时,我们都在墨西哥城。他不明白为什么路途中遇到的游客,大都有一长串的旅行计划,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他说自己没有任何目的地。

    杉山来自东京,古巴是墨西哥前的一站。去古巴,是因为看了文德斯的纪录片;而墨西哥城有他喜欢的一位建筑师。他包里装着英文版的《挪威的森林》,抄下喜欢的句子,放到facebook上。他说想做一个评论家,艺术家太难了,可他才21岁,谁知道呢?

    Lina在长途汽车站丢了行李,笔记本电脑还有信用卡。她没有哭,决定继续走下去。Lina喜欢中国菜,讨厌泡菜的味道。她计划一直走到9月份,然后回到首尔南部的家,继续读她的医学学位。她想当作家,又自觉没有天赋。

    小季在San Cristobal最热闹的街上开了家中餐馆,他已经在墨西哥待了四年。当初是跟着国内的武术表演队来访,后来腰伤了,便请了假,退了团,偷留了下来,如今孩子已经四个月大了。他讨厌这里的广东人,说人情太冷漠。店里没有厨子,他亲手给我做了一碗捞面。

  • 偶然翻到吕楠的这张照片

    段玉新,82岁,患精神病已超过60年。她犯病时的主要症状,就是不分昼夜在村子里乱走,  并高声念经。在宗教被禁止的十年间,只有她一人能公开念经。由于她是一个疯子,政府无法阻止她。在教难期间的无数个夜晚,许多教友都曾躺在床上随她一起默默地念经。今天,她被当作对教会有贡献的人受到教友们的爱戴。

    30多年过去了,这还是一个只有精神病人才能自由发声的时代。故事里的癫狂、信仰、禁锢、自由,我要留在我的电影里。